第44章 老年机响了，首长来电！

气氛正浓。
　　几位富豪学生热泪盈眶。
　　洛菲悄悄红了眼。
　　石岚和小尤感动得不行。
　　正当众人沉浸在江川的那番“资本也该有温度”的发言时——
　　“叮铃铃！”
　　一阵老年机铃声，刺破寂静。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江川不紧不慢地掏出那台“长辈机”，接起：
　　“喂？”
　　“是小江吗？我是徐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熟悉的声音。
　　江川一怔。
　　心跳顿时加快。
　　——首长？！
　　夏国现任某军事主官！
　　他几乎条件反射般直起身，语气郑重：“徐首长，您有什么指示？”
　　江川回应的正式，对方却笑呵呵的，像在拉家常：
　　“小江啊，这次是我看走眼了。”
　　“没想到你除了科研素质硬、笔杆子强，文艺修养也不差嘛！”
　　江川一头雾水：
　　文艺修养？
　　首长打电话……
　　不是布置任务。
　　不是调他去公干。
　　而是——
　　专门夸他的？
　　还什么……文艺修养？
　　江川脑子短暂卡壳，随即客气回应：
　　“徐首长过奖了，都是些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徐亮笑得更愉快了：
　　“你这要是雕虫小技，我恨不得来一箩筐！”
　　俩人就这么你来我往，聊得轻松自然，仿佛多年老友。
　　一旁的石岚，终于反应过来。
　　来电的，居然是首长。
　　而江老师——
　　不仅接得淡定，聊得从容，居然还笑得出来？
　　她整个人直接原地石化。
　　刚才江老师怒骂“首富三剑客”，她认为已经是本日极限。
　　结果现在——
　　又冒出个首长？！
　　她开始担心起自己心脏的承受能力：
　　江老师你能不能做个人？
　　别老往外抖这种吓死人的朋友圈。
　　小尤更是惊到说都不会话了。
　　能签到洛天后旗下，跟逗映老板坐一桌，看三位富豪被江老师骂得服服帖帖，已经够她吹一个月的了。
　　她刚才还在琢磨，等气氛缓下来，怎么找马华、李岩要个合影，回头挂自己账号首页——
　　标题她都想好了：
　　#女神2小透明的一天#
　　#首富坐身边是种什么体验#
　　#洛天后教我跳舞#
　　结果还没来得及执行。
　　啪的，又冒出一个——
　　首长？！！
　　她直接呆住。
　　脑回路都不好使了。
　　相比较而言，洛菲、马华几人倒还算淡定。
　　毕竟，他们都知道——
　　老师的学生，有搞军工的，有跑火箭的。
　　跟首长搭上线，不算太意外。
　　但……理智归理智。
　　震撼是实打实的。
　　这时，电话还在继续。
　　江川低声道：“徐首长，您百忙之中来电，不会只是聊文艺素养吧？”
　　徐亮哈哈一笑：
　　“你猜对了。”
　　“下面人托我问问……”
　　“你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能不能授权给航天署，做宣传主题曲？”
　　话音一落，全场一静。
　　石岚竖着耳朵，目光锁定那台破旧老年机。
　　手机没开免提，听筒却跟外放一样响亮。
　　航天署？
　　她眼皮一跳，这才想起，《最亮的星》还在持续发酵。
　　原来——
　　是航天署看上江老师的歌了！
　　她赶紧低头，飞快点开平板，刷进《女神2》官方围脖。
　　结果。
　　刚一进评论区。
　　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女神2》官号下，那条VCR视频评论区，已经彻底变了天。
　　不再是粉丝在吹彩虹屁，也不是娱乐号在各种捧场。
　　而是——
　　一水儿的官方认证账号。
　　@航天署：已联络授权。致敬创作者，致敬每一颗“最亮的星”。
　　@夏国科技馆：这首歌我们科技节用了。小朋友唱完，全员立志当科学家。
　　@清北大学：清华北大合唱团，已试排。
　　@帝都四中：同学们听完集体眼泪，想请江老师来做一次讲座。
　　@少儿社：前奏《小星星》太好听了，恳请单独录制发行。
　　@某研究所：建议列入青年科研精神宣传主题曲。
　　……
　　评论区画风，彻底变了天。
　　像一场“国家队”联合应援。
　　密密麻麻的“官号认证”，齐刷刷集结打call。
　　石岚手一抖，差点把平板扔出去。
　　洛菲凑过来看了一眼，喃喃自语：
　　“原来不止娱乐圈沦陷了，科研圈、航天圈、教育圈……都要沦陷。”
　　小尤看着屏幕，继续怀疑人生。
　　“他到底……是什么人？”
　　……
　　然而，电话还在继续。
　　江川换了口气，客气道：
　　“这种小事，您让下面人联系就好。”
　　“歌曲能被看中，是我的荣幸。”
　　他知道，首长亲自来电，不可能只为了聊音乐。
　　果然，徐亮话锋一转，语气低了半度：
　　“小江，之前你提的那个项目——”
　　“成了。”
　　江川一顿。
　　他当然知道，徐首长口中的项目，指的是北极导航。
　　九年前，他率先提出。
　　六年前，正式实施。
　　就在上个月，第二期刚刚完成——
　　十五颗卫星，成功组网。
　　至此，夏国成为全球首个拥有独立自主导航星链的国家。
　　真正意义上的——
　　摆脱技术封锁，打破天网垄断。
　　这个项目，目前由钱老亲自挂帅。
　　航天动力核心团队，由他带出来的学生，吴长风，担**设计师。
　　徐亮让吴长风代领奖，江川一下就明白了。
　　这是在保护他。
　　让他继续待在“群众演员”的身份里——
　　安全、隐身、不抛头露面。
　　他没意见。
　　低调惯了，习惯了藏锋。
　　可他也知道——
　　这一通电话，正菜还没上。
　　果然，徐亮语气一顿：
　　“小江，还有个事。”
　　江川眼皮轻跳，心里立刻有数。
　　——来了。
　　前面那点寒暄，全是铺垫。
　　“您说，我听着。”
　　“计算所、材料所那边，经费有点缺口。”
　　“你那边，能不能……帮着填一部分？”
　　江川没立刻回应。
　　但他很清楚——
　　自己在做什么，上面全都知道。
　　龙山旗下有多少账面资金、多少项目、多少底牌，早就在清单上了。
　　这些年，他的确在做钱。
　　但不是为了多几个零存银行里。
　　他明白，自己这类人，不能只为自己活。
　　该他扛的时候，就得上肩。
　　科研是命脉。
　　没技术，就没未来。
　　支持科研，是责任，也是布局。
　　科研所的核心成果，未来都会优先落地到龙山体系内。
　　这本就是互惠互利。
　　但——
　　让徐首长亲自开口……
　　这数目，肯定不小。
　　江川手指轻敲桌面，语气平静得像水面没风：
　　“您说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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