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黑暗战役震惊万界，波比被打脸了！
天幕画面中，
“自然选择”号的尾部聚变辐射引擎喷吐出刺目的光芒。
战舰开始全功率加速。
由于加速度过大，舰桥内的重力系统瞬间超载。
东方延绪和几名年轻军官被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章政委……你疯了……”
东方延绪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章北海站在指挥台前，承受着同样的超重过载。
他的脊背依旧挺拔。
“我没疯。”
“我在救你们。”
画面切到地球。
联合国行星防御理事会总部。
主屏幕上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自然选择”号的航行轨迹被标亮，直指太阳系外围。
会议室里乱作一团。
一名官员猛拍桌子。
“这是叛逃！赤裸裸的叛逃！”
“章北海背叛了人类！”
“他把我们最先进的战舰劫走了！”
最高指挥官脸色铁青，下达指令。
“立刻派出战舰追击！”
“不能让他带走'自然选择'号！”
太空中。
四艘恒星级战舰脱离了阵列。
“企业”号、“深空”号、“终极规律”号、“蓝色空间”号。
五艘巨舰在深邃的宇宙中拉出五道长长的尾迹，飞向未知的深空。
“自然选择”号舰桥。
超重过载慢慢解除，战舰进入匀速巡航。
章北海看着舷窗外不断缩小的太阳。
“我不是叛徒。”
他转头看向东方延绪，语气平缓。
“我只是比你们所有人都更早看清了真相。”
他脑海中浮现出两百年前，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模样。
“要多想。”
章北海想了。
想了整整两个世纪。
暗杀阻碍者。
伪装成狂热的胜利派。
利用冬眠跨越时间。最后劫持战舰。
一切只为了这一刻。
带着人类的火种，逃跑。
天幕时间线跳跃。
水滴终于到达了太阳系。
人类引以为傲的3000艘战舰，排成密集的阵型，准备迎接这个“谈判使者”。
然后，屠杀开始了。
水滴表面光滑到了极致，
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机动性，
直接撞穿了一艘又一艘恒星级战舰。
核聚变火球在太空中接连亮起。
炸响声宛如鞭炮一般在太空中接连喷射火光。
坚不可摧的装甲在水滴面前，脆弱得连一张纸都不如。
半小时。
仅仅半小时。
3000艘战舰全军覆没。
太空中只剩下无数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尸体。
除了提前逃跑的五艘战舰，
以及另外两艘见机行事脱离战场的战舰外。
人类的太空武装力量被彻底抹平。
“自然选择”号上。
东方延绪和所有舰员看着收到的末日画面，全部瘫倒在地。
章北海站在全息屏幕前，没有惊讶。
他接通了全舰广播。
“我们活下来了。”
“但活着，只是开始。”
三体宇宙，PIA大楼顶层。
维德靠在真皮椅背上，双手合十。
“精彩。”
看完章北海的一切之后，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两百年的隐忍，一个人单枪匹马把人类的火种送了出去。”
“这个章北海的心智和执行力，堪称完美。”
罗辑的雪山庄园。
罗辑端着茶杯，手停在半空。
“暗影面壁者……”
罗辑苦笑了一下。
“我这个明面上的面壁者，好歹还能调动联合国的资源，还能让全世界配合我演戏。”
“他呢？”
“他什么都没有。他连真实想法都不能跟任何人提。”
“甚至还要背负全人类的骂名，去当一个逃兵，保留人类火种。”
史强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这小子是个狠人。”
“一个人把天捅了个窟窿，还顺手补上了。真他娘的牛。”
群星人联旗舰。
西德尼大元帅站在指挥室中央。
“这才是军人。”
她看向周围的将领们。
“没有职位，没有资源，没有授权。”
“但他做到了面壁者该做的事。”
“罗辑有整个地球做后盾，章北海只有他自己。”
“真正的战士，不需要别人给他发勋章。”
赛博坦星。
威震天在王座上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太有意思了！”
威震天猛地站起身，金属躯体发出碰撞的脆响。
“你们看！这才是碳基生物该有的样子！”
“那个叫程心的女人，当上执剑人，名望高得吓人。”
“全人类都把她当圣母供着。结果呢？她什么都没办成，只会哭！”
“章北海呢？”
“没有权力，没有名声，甚至被当成叛徒。”
“他什么都没有。”
“但他却把人类的火种留下来了！”
红蜘蛛在一旁连连点头。
“威震天大人说得对极了！”
“那个程心就是个废物，这个章北海才是真正的首领材料！”
漫威宇宙
托尼·史塔克揉了揉眉心。
“贾维斯。”
“在的，先生。”
“如果换做是我，我能做到吗？”
托尼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两百年不跟任何人说一句心里话。亲手杀同僚。然后抛下整个地球去流浪。”
“我做不到。”
贾维斯的声音在实验室回荡。
“先生，您的性格更倾向于正面解决问题。”
“章北海先生的心理防线，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流浪地球世界。
领航员空间站。
刘培强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水。
“Moss。”
“我在，刘培强中校。”
“你觉得章北海的做法对吗？”
红色的摄像头闪烁了一下。
“根据计算，章北海的行为逻辑与流浪地球计划的核心目的完全一致。”
“延续人类文明是最高优先级。”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逃亡是唯一的生存概率大于0的选项。”
刘培强沉默了很久。
“这太残忍了。”
“抛弃三十亿人，只带走几千人。”
“而且还要背负着叛徒的罪名。”
Moss的声音毫无起伏。
“人类的道德在宇宙生存法则面前，没有任何实际价值。”
“章北海中校展现出了极高的理智。他是一个合格的领航员。”
童话世界。
波比坐在沙发上啃着一个苹果，旁边是超人强。
他看着天幕，撇了撇嘴。
“万界都在夸这个章北海，我倒觉得没那么伟大。”
“他偷了战舰逃跑，说不定就是单纯怕死呢？”
旁边。
GG爆凑了过来。
“波比，这个章北海为了保留人类火种而背负骂名，你觉得哪里不对？”
“什么保留人类文明火种？”
“菜鸟猪猪侠，你实在是太可笑了。”
“我看啊，他是知道打不过，所以自己先溜了。”
波比把苹果核扔到一边，
“保留文明火种，都是借口吧。”
“他就是为了自己活命，才把那么多人都抛下的。这叫自私！”
波比的这番话，通过万界公屏传到了所有人的眼前。
诸天万界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很多人开始犯嘀咕。
是啊，章北海真的是毫无私心吗？
他所做的一切，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人类，而不是为了自己能在末日中苟活下来？
毕竟，谁不想活下去呢？
天幕似乎听到了这声质疑。
画面再次变幻。
真相，往往比想象中更加残酷。
天幕字幕浮现。
【五艘逃亡战舰组成“星舰地球”，飞向太空深处。】
【但他们很快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燃料和配件不足。】
【五艘战舰的物资加起来，只够一艘战舰飞到最近的恒星系。】
【如果大家都不动手，所有人都会死在半路上。】
【谁先动手攻击别人，谁就能夺取资源活下去。】
【囚徒困境。】
童话世界，
波比笑了：“我猜，这个章北海一定会为了活命而灭掉其他几个战舰的。”
……
“自然选择”号舰桥。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章北海坐在舰长席上，面前的控制面板上，武器系统的保险已经解除。
他的手指悬停在发射按钮的上方。
只要按下去，次声波核弹就会发射。
“终极规律”号上的所有人都会死，战舰的资源将归“自然选择”号所有。
东方延绪站在旁边，浑身发抖。
“章北海……我们要杀自己人吗？”
章北海没有看她。
他的手指微微下压。
但他犹豫了。
整整两百年，他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但在这一刻，面对同为人类火种的同胞，他迟疑了一秒钟。
就是这一秒钟，改变了一切。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在舰桥内炸响。
“警告！检测到高能武器来袭！”
“来源：终极规律号！”
“防御系统无法拦截！”
“终极规律”号抢先发动了攻击。
次声波核弹穿透了“自然选择”号的外壳，致命的辐射在舱内爆发。
“自然选择”号、“企业”号、“深空”号。
三艘战舰在三秒钟内被彻底摧毁。
舰桥内，控制台炸裂。
章北海在失重的残骸中漂浮。
鲜血从他的额头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周围是舰员们的尸体。
东方延绪漂浮在他不远处，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章北海的呼吸越来越弱。
他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他看着舷窗外那艘幸存下来的战舰。
用尽了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轻声开口。
“没关系，都一样的。”
天幕的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金色的字幕缓缓升起，重重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他不在乎谁活下来。】
【他只在乎火种有没有传下去。】
【没关系，都一样的。】
【他是一个伟大的战士，他的灵魂里没有一丁点私欲。】
【无论是人格还是精神，他都做到了绝对的无私。】
【他是星舰人类之父，是保留人类文明火种的真正践行者。】
万界公屏陷入了安静。
紧接着，弹幕如同火山喷发般爆发了。
海贼王世界。
赤犬一拳砸穿了面前的办公桌。
“那个叫波比的小鬼！给我闭嘴！”
“你懂什么叫战士吗？！”
“他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任务能不能完成！”
“这种人，你敢说他自私？！”
火影世界。
宇智波斑冷哼了一声。
“童话世界的蠢货，狭隘得让人作呕。”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章北海的境界，岂是你们这种只知道吃苹果的小鬼能理解的？”
“他那一秒钟的犹豫，是他作为人类最后的人性。”
“但他那句'都一样的'，是他作为神明的觉悟。”
这几条弹幕直接把童话世界的波比喷得哑口无言。
波比看着天幕上章北海惨死的画面，手里的苹果掉在地上，滚落到草丛里。
他低下了头，脸涨得通红。
DC宇宙。
蝙蝠侠坐在蝙蝠洞的超级电脑前，双手交叉抵住下巴。
“难以置信的心智。”
“他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他把武器系统预热，是为了确保有人能活下去。但他最终没有按下去，是因为他把生存的权力交给了同胞。”
“只要有人能活下来，是谁都不重要。”
“这种精神纯度，太可怕了。”
死神世界。
蓝染惣右介推了推眼镜。
“了不起。”
“在黑暗的宇宙里，他把自己变成了一道光。”
“他不需要别人理解，不需要别人感激。他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当成了可以随时抛弃的筹码。”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星际争霸世界。
阿塔尼斯握紧了灵能利刃。
“星灵一族向这位人类战士致敬。”
“他用一己之力，为人类在群星中保留了希望。”
“他的名字，配得上被刻在神庙的石碑上。”
赛博坦星。
威震天彻底沸腾了。
他在大厅里来回踱步，金属脚掌踩得地面砰砰作响。
“看到了吗？”
“你们都看到了吗？”
“章北海，罗辑，程心。”
“这三个人摆在一起，差距大得让人发笑！”
威震天指着天幕。
“罗辑在明处，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逼着三体人后退，守了地球五十多年！”
“章北海在暗处，背着所有人的骂名，把人类的火种送进了宇宙深处！”
“他们两个，一明一暗，硬生生把人类这个弱小的种族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可是那个程心呢？！”
威震天的声音越来越大，电子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她干了什么？”
“她当上执剑人，把罗辑的努力全毁了！”
“她让章北海拼死保留下来的星舰人类，变成了宇宙里的孤儿！”
“她做的每一个抉择，都在把人类往悬崖下面推！”
三体宇宙，PIA大楼顶层。
维德站在落地窗前。
他手里的雪茄已经熄灭了，但他没有去点。
他看着天幕上章北海那张染血的脸。
维德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帽子，放在胸前。
这个永远冷酷、永远算计、永远只看重利益的男人，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敬意。
“章北海。”
维德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只要人类中还能诞生你这样的人，这个文明就还有救。”
“你比我强。”
“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我一定会按下那个按钮。”
维德重新戴上帽子，转身走向办公桌。
“但你没按。”
“你用自己的死，成全了星舰人类的生。”
……
（下个战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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