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毒蝎的身世之谜
冥王宫的黑曜石穹顶低悬着暗紫色的雷云,每一道闪电劈下,都将哈迪斯猩红的瞳孔映得愈发狰狞。
他猛地将手中的通讯器砸在地上,暗能量如同狂怒的潮水翻涌,瞬间将那金属外壳碾成粉末。
“废物!一群废物!”
他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黑袍下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一个异星人类都解决不了,还赔上了暗影神庙和上千教徒!
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殿内的卫兵们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太清楚这位暴君的脾气,此刻触怒他,无异于自寻死路。
唯有莫甘娜站在一旁,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却压抑的声响。
“哈迪斯大人息怒。”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这个张浩能在闪影的自爆中存活,又能反用星核炸弹摧毁暗影神庙,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我们或许……确实低估了他。”
“低估?”
哈迪斯冷笑一声,猩红的目光扫过她,“我哈迪斯的军团,何时需要对一个低等人类‘高估’?”
他走到大殿中央的星核沙盘前,指尖划过代表反抗军基地的光点,“暗影死了,正好。
让毒蝎去。”
莫甘娜微微一怔:“毒蝎?
她最近状态不稳,恐怕……”
“不稳才要磨一磨。”
哈迪斯打断她,指尖凝聚起一缕暗能量,在沙盘上划出一道黑色的轨迹,“把地牢里那两个老东西的消息透露给她。
我倒要看看,她是选择那对贱民父母,还是选择我给她的力量。”
莫甘娜沉默片刻,躬身应道:“是。”
而此时的冥王宫附属地牢外,毒蝎正蜷缩在墙角的阴影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穿着一身灰黑色的囚服,原本艳丽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露出脖颈上那道淡粉色的疤痕——
那是当年被哈迪斯救下时留下的印记。
三天前,她还在为哈迪斯执行暗杀任务,可现在,一段无意间听到的对话,像一把生锈的刀,在她心里反复切割。
“听说了吗?
地牢最深处关着两个老东西,据说跟毒蝎大人沾亲带故。”
“沾亲带故?
你是说……是她爹妈?”
“嘘!小声点!
“我听说这个毒蝎,当年是哈迪斯大人从会所带出来的。”
“可不是嘛,外面都传,是反抗者首领艾拉把她卖到会所的。”
“哪有那么简单。”
一旁的士兵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我偷偷听亲卫队的人说,把毒蝎送进会所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哈迪斯大人的主意。”
“什么?”
“嘘——”
那士兵紧张地瞥了眼四周,“他就是想让毒蝎恨死艾拉,跟反抗军彻底撕破脸。
你想啊,毒蝎那体质多特殊,能扛住三倍剂量的暗能量注射,哈迪斯大人早就盯上她了,就是要用她对付反抗联军呢。”
躲在角落的毒蝎浑身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刚才还模糊的疑团瞬间被这几句话戳破,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疼痛突然翻涌上来——
会所里污浊的气味、艾拉被诬陷时愤怒的脸、哈迪斯“拯救”她时温和的眼神……原来全是设计好的圈套。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壁,却觉得比在会所那年的夏天还要烫。
这事儿是莫甘娜大人亲自吩咐保密的,谁敢往外说,掉脑袋的!”
这一切难道真的都是哈迪斯大人做的么?
我的父母?
毒蝎捂住胸口,心脏狂跳得像要冲破肋骨。
她从小就在孤儿院里长大,被其他孩子欺负时,总幻想有对父母能把她护在身后。
可哈迪斯告诉她,她的父母是反抗军的叛徒,早就死在乱军之中——
是他给了她新生,给了她复仇的力量。
可现在……
她悄悄探出头,看着地牢入口处两名守卫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要去看看。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深夜的地牢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毒蝎像一只敏捷的黑豹,贴着墙根滑行。
她刚才已经解决了一名落单的守卫,此刻正穿着他的制服,脸上抹了层灰,连走路的姿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这是她在暗杀训练营里学到的伪装术,此刻却用来潜入哈迪斯的地牢。
“口令。”
走到地牢第三层入口时,守门的卫兵拦住了她。
“暗星无光。”
毒蝎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粗哑。
这是她从那名被杀的守卫口中逼问出的口令。
卫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发现异常,侧身让开了路:“进去吧,别在里面待太久,里面的味儿能把人熏死。”
毒蝎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走进通道。越往里走,霉味就越重,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排泄物的恶臭。
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照得通道两侧的牢房如同一张张择人而噬的嘴。
她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在通道尽头找到了一扇隐蔽的铁门。
门上没有锁,却贴着一道暗能量符文——显然是防止囚犯逃脱的。
毒蝎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暗能量,这是哈迪斯赋予她的力量,此刻却用来破解他的符文。
符文闪烁了两下,化作一道黑烟消散。
毒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铁门。
门后的景象让她瞬间攥紧了拳头。
这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牢房,地面上积着厚厚的污泥,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
牢房中央,蜷缩着两个老人——
男人的背驼得像座小山,花白的头发纠结在一起,女人的眼睛似乎不太好使,总是微微眯着,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角。
他们身上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破烂的布料下,露出嶙峋的骨骼和青紫的伤痕。
就在这时,一名拿着铁碗的卫兵走了进来,碗里盛着几块干硬的黑面包。
他故意把碗重重地砸在地上,黑面包滚到污泥里,沾满了污秽。
“老东西,想吃吗?”
卫兵一脚踩在面包上,碾了碾,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两个老人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渴望。
他们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胃里的酸水像火一样烧着喉咙。
“想……我们想吃……”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女人则跟着点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想吃啊?”
卫兵笑了起来,踹了踹男人的腿,“那简单,学两声狗叫听听。
叫得像,爷就赏你们一块。”
男人的身体僵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
他年轻时也是村里有名的木匠,靠着一双手养活全家,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怎么?不想叫?”
卫兵的脸色沉了下来,抬脚就要踢过去,“看来是还不饿……”
“汪……汪汪……”
女人突然拉住男人的胳膊,自己先叫了起来。
她的声音干涩,带着哭腔,却学得格外用力。
男人愣住了,看着女人眼角滚落的泪水,最终也低下头,发出了屈辱的狗叫声。
“哈哈哈!”
卫兵笑得前仰后合,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卫兵也跟着哄笑起来,“还真叫啊?
这俩老东西,果然是贱骨头!”
“不过这面包嘛……”
刚才的卫兵突然一脚把面包踢进墙角的粪堆里,脸上的笑容变得残忍,“狗改不了吃屎,你们这种贱民,也就配吃这个!”
说着,他解开裤腰带,竟朝着两个老人的方向撒起尿来!
尿液溅在他们破烂的衣服上,留下刺鼻的腥臊味。
其他卫兵见状,也纷纷效仿,一边撒尿一边狂笑:
“对!给他们洗洗干净!”
“两条老狗,就该待在泥里!”
“反抗军的狗杂碎,活该受这份罪!”
两个老人蜷缩在地上,任由尿液浇在身上,女人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淌下来,男人则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而躲在铁门后的毒蝎,早已浑身冰冷。
(https://www.diandingorg.cc/lyd11355114/69522268.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andingorg.cc